薑思景立刻往操場跑去。
路酒摔了個五體投地,頭暈眼花。
他慢慢地爬起來,發現自己的手心和兩個膝蓋上都是血。
他盯著傷口不敢動彈,有些害怕。
他聽見有人邁著焦急的步伐向他靠近,還沒來得及抬頭看看是誰,那人就已經來到他的麵前,蹲下身子,清冷的嗓音隻有在他麵前才會染上怒火。
“你真的是豬嗎?!一會不看著你就要出事!”
路酒原本還疼得齜牙咧嘴,見到麵前的人,又傻傻地綻開一個笑容:“阿隱你不是走了嗎?”
“走了怎麽能看見你這隻豬摔跤的樣子?”路隱沒好氣地說:“伸手。”
路酒乖乖的把兩隻手都遞高,白生生的手臂上有幾道刮痕,兩個白嫩的掌心都破了,還在冒著血。
他生怕路隱注意不到他的膝蓋,出言提醒:“還有腳也流血了......”
“我沒你那麽瞎,那麽大一顆球飛到你腳下都看不見。”路隱譏諷地道。
路酒本來就已經在忍著疼痛了,還要被阿隱一直數落,淚水在眼眶裏轉啊轉,漆黑的眼睛像一隻得不到安慰的小狗。
路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別哭了,我帶你去校醫室。”
路酒含淚的眼睛盯著路隱的肩膀:“要背。”
不用他說,路隱也知道,他這嬌氣包摔了跤肯定是不肯走路的,幹脆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路酒動作熟練地趴到他背上。
教練從操場對麵趕了過來:“怎麽樣了?”
路隱:“擦傷了幾個地方,我帶他去校醫室處理一下。”
教練知道路隱是他的堂哥,便放心的說道:“去吧,回來把請假條補上。”
於是,路酒如願以償的請到了假,雖然方法不太美好。
他伏在路隱的背上,還要矯揉造作一番,在他耳邊說道:“阿隱,我會不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