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背著路酒到了校醫室,出來的時候手上和腿上都塗上了紅彤彤的紅藥水。
路隱打算先把他背回宿舍,然後讓他叫個外賣。
但是他剛往宿舍樓走了沒幾步,原本乖乖趴在他背上的路酒突然又鬧騰起來:“我們去吃飯!不回宿舍......”
“你這個樣子怎麽在外麵吃飯?”
這笨兔子還指望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喂他?
路隱腳步不停地繼續往宿舍樓走。
路酒指了指美食街的方向,小聲地說:“中午說好了去吃壽司的……”
見路隱不搭理,他也就沒聲了。
他不說話的時候,世界瞬間安靜了,路隱又覺得有些不習慣。
但他意識到不能再慣著他,有求必應了。
之前他就是太心軟了,才慣出了他這麽個,隻要一不順著他的心,就鬧小脾氣的壞脾氣。
路酒的小脾氣,一直持續到路隱把他送回宿舍。
進門之後,路隱就把他放下了。
其實這混蛋根本就沒有傷到需要人背的程度,他頂著巨大的壓力,一路把他背回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路酒顯然不這麽想,路隱把他在哪裏放下來,他就像個稻草人似的牢牢地站在那裏。
進入隻有兩人的空間,他那兩隻兔子耳朵又冒出來,跟他的人一樣直直的立著。
“脫鞋,進來。”
路隱回頭見他還站在原地,皺著眉頭命令。
路酒抖了抖腳,把鞋子從腳上抖了下來,再“啪啪”兩聲把鞋子踢開,以示不開心。
路隱臉色一沉:“你鬧什麽脾氣?”
路酒氣鼓鼓的說道:“說好一起去吃壽司的......”
路隱:“你摔了手,在外麵吃不方便。”
他還是鼓看臉頰,不說話,也不動。
路隱終於失去了耐心:“是我讓你摔跤的嗎?”
“......”路酒還是不說話。
路隱冷笑:“是我欠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