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白……”
戚無深的視線對焦, 與此同時,他長舒一口氣。
可白白卻絲毫沒鬆懈,看模樣反而是更緊繃了。
“你胳膊上的業障是怎麽回事?我聽宗悟說, 之前已經好很多了,怎麽現在又這樣了?”
白白的語氣是很內斂的關切,戚無深聽著心中一暖,腦海中一直響著的聲音, 仿佛也因這份關心而暫且屏蔽。
“啊, 白白你不知道?”戚無深眨眨眼睛,語氣平靜, 故意挑高的尾音又帶著幾分俏皮。
隻是他的臉色並不好, 以至於那種自然帶出的頑皮,此時此刻聽起來像是為了讓人放心,而故意表現出來的逞強。
“我知道?我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白白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兩隻綠豆小眼旁邊的羽毛都被揪得豎了起來。
“知道啊……”戚無深煞有介事地比了個手勢,“知道業障長到這兒,我要死了啊。”
他彎著唇角,說話的語氣帶著戲謔。少年一直都是說話沒邊的人, 此言一出, 本以為紅鶴定要亮出倒靴般的長喙, 追著他咬, 誰知紅鶴卻抽了兩聲,聲音也悶悶沉沉。
“你不會有事的, 等宗悟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戚無深愕然, 笑容僵在臉上, 片刻, 他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語氣也沉了幾個度。
“別告訴師尊啊。”少年悶哼一口氣,半倚在床邊。
因為說話的語氣和舉止習慣性地帶著些玩笑和吊兒郎當,所以少年給人的感覺總是不夠成熟,帶著些孩子氣。
而此時,他疲憊地靠在榻邊,甚至有些頹廢,這形象雖然不帶滄桑,卻讓人覺得他比以往大了幾歲,有了成年人的擔當。
“別告訴他什麽?我都不知道你怎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告訴他什麽?”
白白的聲音讓人鼻腔有些酸澀,它別扭地將腦袋轉了個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