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的門一打開,居安就跟嚴澤封身穿同款白色家居服背對著鏡頭出現在房間裏。
他背對著門口,坐在鋼琴前,手上拿著拿著一支筆時不時敲打一下自己的腦門。
另一隻手上翻看著樂譜,偶爾動手在上麵畫兩筆。
畫完之後又放下筆在鋼琴上敲擊一段零散的旋律出來。
偶爾搖頭,偶爾激動地拿起筆在本子上快速寫下一段旋律。
那是一副沉浸在自己熱衷的事物中的樣子,認真到讓門口的人都不好意思進去打擾。
嚴澤封靠在門口,眸中含笑,溫柔地注視著認真工作的居安。
攝像師沒敢出聲,看向嚴澤封,指了指居安,又指了指自己,以眼神詢問自己可以進去打擾嗎?
嚴澤封無聲地笑了一下,衝攝像師搖搖頭。豎起是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攝像師懂了嚴澤封這個意思,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沒敢真的去打擾。
嚴澤封見狀,從攝像師手中接過攝像機,用口型對攝像師說:“我來。”
攝像師滿臉猶豫,都沒來得及拒絕,攝像機就到了嚴澤封的手中。
然後就看著嚴澤封抱著攝像機輕手輕腳地走進琴房,低頭盯著攝像機裏的畫麵,在距離居安差不多兩個身為的距離外,繞著居安轉了一圈。
居安一直沒有察覺到房間裏進了人,直到嚴澤封拎著攝像機繞到他麵前去的時候,居安寫完一段旋律一抬頭,猛地看到站在對麵抱著攝像機的嚴澤封,整個人一愣,一臉懵逼地看著嚴澤封。
“你在幹什麽?”
嚴澤封依舊低頭看著攝像機,臉上笑意加深。
居安眉心一皺,發覺事情不簡單,“你抱著個攝像機幹什麽?不對,你哪來的攝像機?”
問完才驚覺事情不對,恍然意識到什麽,急忙回頭看向身後的門口。
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工作人員,一個人兩手空空站在門口,一臉尷尬地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