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選手上門錄製,拍攝的主要內容必然是選手工作和生活的狀態。
到了居安這裏,攝像師的攝像機總是忍不住落在嚴澤封的身上。
居安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之後,想去看嚴澤封給自己做布丁烤奶,但看著身邊跟拍自己的攝像師,又有些猶豫。
他要是去廚房,嚴澤封必然會進入鏡頭內。
居安還沒猶豫完,攝像師就提議道:“居安老師歌寫完了嗎?不如去看看封神怎麽做布丁烤奶的?”
啊這……
毫無疑問,攝像師就是想拍嚴澤封。
居安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他想著,嚴澤封對待鏡頭比他經驗可多太多了,反正攝像師喜歡拍嚴澤封,那就讓嚴澤封幫他分擔一些工作量,這不過分吧?
“走吧,我們去廚房!”想通之後,居安一臉興奮地帶著攝像師進了廚房。
不知道的人隻以為他是想到有布丁烤奶可以吃,所以興奮。
廚房裏,嚴澤封一個人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手上動作麻利又賞心悅目。
在居安眼中代表這“髒亂”的廚房,在嚴澤封這裏卻像是個“藝術殿堂”。嚴澤封把烹飪這件事變成了藝術創作。
居安在邊上看著看著,就不小心入了迷。
攝像師非常懂地將鏡頭一會兒對準忙碌的嚴澤封,一會兒對準居安的臉。把兩個人不同的反應全都捕捉進了自己的鏡頭裏。
嚴澤封一回頭看到居安盯著自己發怔,笑了一聲,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怎麽了?看傻了?”
居安回神,走過去,站在料理台對麵,略顯不好意思地問道:“咳咳……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嚴澤封一挑眉,心道,稀奇啊,他家的大寶寶居然主動要求進廚房幫忙了?
隱晦地看了一眼攝像機,難道是因為在鏡頭前想要表現的好一些?
於是嚴澤封思考了一下,看到放在遠處的那盆還沒洗的茄子,便道:“那你幫我把茄子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