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睡覺, 貓還在他們倆中間擠著,毫無貓德地強占了唐遠大半個枕頭,占的還是靠中間那邊, 拿屁股對著宋亦川。
唐遠歪著上半身, 斜在床邊上睡, 宋亦川對此感到不滿,伸手過來撈他, 撈不動就也往他那擠,幾次三番把貓擠得不耐煩了,蹬了他一腳後跑去床尾睡了。
再後來貓學乖了, 隻要宋亦川不在, 它就雷打不動地睡唐遠頭頂, 宋亦川在, 它就自覺離得遠遠的,窩去床尾,反正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自打那天當過觀眾,它就再沒有晚上的時候獨自在客廳待過。
有天晚上宋亦川公司年會,鬧到很晚才回來, 唐遠已經睡了,宋亦川帶著一身的酒氣, 不由分說就往被窩裏鑽,結果抱了一嘴毛不說,動作太大太突然, 不知怎麽把貓給惹惱了, 狂踹了他兩腳後跑了。
這下不僅宋亦川倒黴,唐遠跟著遭殃, 大晚上睡得好好的,額頭上驀地感覺一陣刺痛,他趕忙坐起身,開了燈,反應了一會去看宋亦川的臉。
果然,眼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唐遠一時哭笑不得,去衛生間裏照了照,他那條沒宋亦川的長,但九曲十八彎的也挺妖嬈。
回來他給宋亦川塗碘伏,還好劃得不深,就表皮上淺淺一道,這要劃深了萬一又是疤痕體質,好好一張臉可就要破相了。
宋亦川第二天起來還很納悶,昨天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多了道印子出來,還這麽細這麽長,他在想是哪裏劃來的,恰巧這時貓從浴室經過,門口淺淺叫了聲,於是四目相對,懷疑的種子就這麽種下了。
確定是在下午唐遠給他發照片的時候,兩張照片一上一下,上是他的額角,下是他的眼下。
配文:情頭一組拿去用,不謝。
宋亦川差點笑出聲,他沒好意思問是什麽回事,這貓其實挺溫順的,除了上回打雷嚇到了,據說養這麽大沒撓過唐遠,很顯然,罪魁禍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