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謹言第一次留宿在付晟嶼家裏。
傅謹言先洗澡,出來的時候發現付晟嶼把臥室的空調開到了29度。
“言哥,給我暖床,等我喲。”
付晟嶼洗個澡都興致勃勃,在浴室一會兒哼著小曲兒,一會兒唱著搖滾。
傅謹言拿著手機,給通訊錄裏的人一一送上新年祝福的短信。
總共沒幾個微信,傅謹言幾分鍾就發完了。
閑著沒事,他點進付晟嶼的朋友圈看最新動態,付晟嶼最近一條是年夜飯的圖文祝福,不過傅謹言發現付晟嶼的朋友圈少了好多條,消失的都是關於戀愛的。
傅謹言記得他以前有兩條內容是【從此我跟在座的各位人狗殊途】、【戀愛的酸臭我先替你們品嚐了】,現在已經不見了。
他為什麽要刪掉這些呢?
付晟嶼手機的來電打斷了傅謹言的遐思,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充電,傅謹言無意窺探付晟嶼的隱私,但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來電提示:爸爸的好大兒。
響鈴幾十秒結束了。
不到五分鍾,就有六七個電話打進來。
可真是一朵人間交際花。
傅謹言心想。
付晟嶼總算洗完了澡,帶出浴室香氛的水汽,他披著一條白色的浴袍,腰帶係得鬆鬆垮垮,胸肌中間的線條一覽無遺,公狗腰小翹臀,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來。
傅謹言的視線被牽引過去。
“付晟嶼,你有幾個未接來電。”
“誰啊?”付晟嶼拿起手機隨口問。
“我又沒看。”
付晟嶼翻了一下通話記錄。
“照照他們,不重要,明早我再回過去給他們拜年。”
付晟嶼把手機放回去,然後溜進了被窩裏,他剛衝完熱水澡,渾身暖和,但沒擦幹的水漬又涼絲絲的,傅謹言挨著感受到冰火兩重天。
付晟嶼一鑽進被窩,就把浴袍脫下扔了出去,整個人光溜溜的蹭過來,腦袋往傅謹言身上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