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付晟嶼和傅謹言十一點才醒。
醒來的時候,傅謹言還感覺腰酸背疼,比拉了一晚上石磨還累。
傅謹言低估了一個大一新生的活力。
憋了大半年的精力全用在了一個晚上。
仿佛盤古開天地,又如共工撞倒不周山。
傅謹言以前看科技雜誌,人類迄今為止沒能造出永動機。
但現在有了。
傅謹言木木地看著天花板,對昨晚的狂歡心有餘悸。
並且為未來的日子擔憂。
這要是隔三岔五來一次,他可能享年30。
“言哥,你醒啦?”付晟嶼看著目光呆滯的傅謹言,“咋了言哥,你的雙眼怎麽就失去了光華呢?”
傅謹言眼睛都不帶動的:“你累嗎?要不我們再睡一會兒,我緩緩……”
“還好啊。”付晟嶼笑嘻嘻地說,“言哥,你好棒呀。”
“什麽?”
“我沒想到會這麽好玩……就想久一點兒,勞您受累。”
傅謹言瞳孔聚焦,扭頭看付晟嶼,歎了一口氣。
“老了老了,還要被這麽折騰。”
傅謹言抓住了付晟嶼妄圖亂動的手。
盡管身體疲乏,但傅謹言還是掀開被子穿衣服,畢竟現階段,和付晟嶼睡同一張**多一秒鍾都要冒極大的風險。
洗漱後傅謹言穿戴得一絲不苟。
連他自己都看不出,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幹部,在晚上能那麽熱情似火。
付逸正在客廳回看昨晚的聯歡晚會,他給了傅謹言和付晟嶼一人一個紅包,兩個人出門去拜年。
傅謹言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紅包。
“這也叫紅包嗎?這是紅磚吧?”
一般的紅包是紙,付逸的紅包厚得跟一塊磚似的,不僅能消費還能防身。
付晟嶼提示傅謹言:“等會兒去小舅舅家還能拿一個。”
“你舅舅家住哪裏?坐車去嗎?”
付晟嶼轉了一個身,指著隔壁小區的一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