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傅謹言給付逸的五千萬現金閑錢分開做了幾種投資,%%之間,沒想到第一月就超過了預估,%。
付逸十分樂觀:“如果按照這個收益,年化收益可以到12%以上。啊,我準備賣掉公司,從此不用再八點上班,我排位上不去分是因為太忙,等我有時間,還不是嘎嘎上黃金。”
傅謹言知道他在開玩笑,但也認真提醒他一下。
“付學長,沒有投資是穩定收益的,雖然我給你選擇的是穩妥的方案,但一樣存在風險……嗯,你還是好好上班吧。”
“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付逸發了一下牢騷,又問,“付晟嶼呢?”
傅謹言把腦袋已經湊到他肩膀的付晟嶼推開一點。
“他在。”
“這幾天他沒亂搞吧,乖不乖?”
“他……”傅謹言別扭地回答,“乖。”
付逸萬分感激地說:“那就好,他現在也大了,不好管,幸虧有你。”
傅謹言想逃避這個問題,眼神下意識就閃躲起來。
哪怕付逸不在,他也內疚得心慌。
“沒有,我沒有功勞,是他自覺。”
“你不用替他遮遮掩掩,他那德性我還能不知道?沒人約束約束,他的下場要麽三十年勞改要麽高位截肢,咳,這話是以前他爺爺跟我說的,唉,當年叛逆不理解,現在才知道什麽是*碎了心……咱們做家長的不就是這樣嘛,傅教授,你說是吧?”
傅謹言心裏揪了一下。
在付逸的心目中,他始終應該是付晟嶼的“長輩”。
“嗯。”
掛掉電話的時候,傅謹言覺得手機像磚頭一樣重,他手臂軟軟地垂下來。
“言哥,我爸跟你說啥呢?”付晟嶼問道。
傅謹言吸了一口冷空氣,然後長長地吐出來。
“沒什麽,投資有了收益,工作順利,付學長給我發了工資。”
“那你怎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