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頓時茫然了。
他妄想對得起所有人,卻獨獨漏了付晟嶼。
快轉鍾的時候,有人敲響了門。
“傅教授。”
是王歆寧的聲音。
“你睡了嗎?傅教授。”王歆寧聲音隔著門,“付晟嶼他喝醉了。”
傅謹言立即穿上外套,打開了門。
“他怎麽喝酒了?”
王歆寧聳聳肩說:“跟賈照發神經。”
傅謹言出門,穿過走道,到了院落裏,兩個人爛醉如泥,付晟嶼趴在桌麵,賈照掛在沙發上。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喝醉了。
上一次是在他的生日聚會上。
“他這個年紀……就經常酗酒嗎?”
“啊?沒有經常吧?”王歆寧替他開脫,“我見過的,也就二三四五次……”
傅謹言歎了一口氣,付晟嶼的自製力就是這樣差。
以後估計也沒人管得住。
“他還是學生,就開始酗酒,以後傷了身體後悔都來不及。”傅謹言意識到自己的絮叨也沒人聽,“我把他帶進去休息,賈照……”
“沒事,我來處理。”王歆寧自告奮勇。
傅謹言看王歆寧身材太嬌小了。
“等等,我來吧,你扶不動他們男生。”
王歆寧已經動手了,傅謹言眼睜睜看她兩隻手叉著賈照的胳肢窩,一路從地上拖到了房間。
傅謹言總覺得這畫麵很眼熟,上一次看到是在法製節目裏的凶殺現場。
隻剩下付晟嶼了,傅謹言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用盡全力才把付晟嶼扶起來,傅謹言個子比他矮很多,所以挪動起來十分艱難。
把付晟嶼丟到**的之後,傅謹言坐在旁邊休息了幾分鍾,才幫他脫鞋,身子擺正。
這個季節濕熱,付晟嶼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
傅謹言用毛巾沾水給他擦洗了一下臉,脖子和胳膊,傅謹言看了一眼付晟嶼的腳,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