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不走,還趴在這裏幹什麽!”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酒香味,地上也是濃濃的紅酒味。
因此晏銘銨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地上那些紅色的**中還混著謝寒的血!
他滿臉冰冷,滿身寒意,一臉不善的看著謝寒,不耐煩的說道。
“你既然想待在這裏,就永遠的待在這裏好了,正好,薑途也在這裏!”
晏銘銨冷哼了一聲,隨後大步離開。
又一次被拋下的恐懼感布滿了全身,謝寒再也顧不上手上的疼了,猛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跟上了晏銘銨。
“阿晏,等等我,我不想留在那……”
謝寒費勁的跑了幾步,終於在電梯前追到了晏銘銨,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樣,牽住晏銘銨的衣袖,卻沒想到,手還沒有碰到晏銘銨的時候,就被對方冷冷的推開。
“髒死了,別碰我!”
晏銘銨滿眼嫌棄的看著謝寒的右手,那雙被紅色**覆蓋了的雙手,上麵不隻是紅酒還是什麽別的,看起來髒兮兮的!
謝寒低頭一看,也看到了自己的右手,上麵都是自己的鮮血,他似乎也是很嫌棄自己,將手快速的伸到了自己的背後。
“你在那裏待著幹什麽,不會是舍不得哪個人吧!”,晏銘銨冷眼看著謝寒,諷刺的笑了一聲。
“我正打算出來,可是,可是被人碰了一下,就摔倒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把你推倒的!”,江竹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晏銘銨和謝寒兩個人身邊,他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推你,我和你又無冤無仇的,有什麽動機!”,江竹雙手抱胸,一臉冷笑的看著謝寒。
“我,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推我。”,謝寒懦懦的說道。
“哼,該不會是你看晏哥對我好,所以嫉妒我,故意誣陷我吧!”,江竹一臉的無辜,說到這,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晏哥,我可沒有推他,你可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