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從裏麵抬出來一個人,晏銘銨隻看了一眼,就渾身發涼顫抖起來。
不,不會的!
“那不是他,怎麽可能會是他!”,晏銘銨跌跌撞撞的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沒有一點生機的那個人。
地上的那個人,即使已經被大火燒灼過,可熟悉的身形,還是讓晏銘銨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謝寒。
一場大火,將謝寒燒的麵目全非,可笑的是,即使晏銘銨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人身形,與謝寒毫無差別。
他摸過謝寒的身體不知道多少次,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隻不過是晏銘銨自己不願意認清現實,下意識的逃避罷了。
晏銘銨臉色蒼白,腿腳都失了力氣,他緩緩的跪倒在那具散發著焦灼氣味的屍體麵前,眼睛瞬間紅透了。
或許……或許隻是身形有一點點相似罷了,這,這不會是謝寒的。
明明他隻是太累了,沒忍住打盹睡了一一會,就那麽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謝寒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手顫抖的向周圍慌張的摸著,隻幾秒就找到了謝寒的右手。
晏銘銨緩緩的握住了謝寒的右手,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的舒展開了謝寒蜷縮的手指。
晏銘銨的瞳孔在見到掌心的那條疤時狠狠地緊縮了一下。
………
那一天,他和江竹進到房間後,把江竹撲在**後,看著**的那張有些妖豔的臉,眼前卻突然浮現謝寒那一雙純粹幹淨的眼睛,以及他輕輕的喊他阿晏的畫麵,晏銘銨突然就沒了興致。
他從**坐起來,點燃了一支煙,也不說話,兀自的抽了起來。
江竹看到晏銘銨的樣子,心道不好,軟乎乎貼了上去,趴在晏銘銨的肩膀上,甜膩膩的說道,“晏少,你這是怎麽了,是阿竹哪裏做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