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迢心癢得厲害:“你就差那兩個字嗎?”
“你說呢?”應向沂語氣幽幽, “我做夢都想聽見你那麽喊我,都快饞瘋了,你看著我的眼睛, 看看有沒有饞得冒綠光。”
想象一下,在外人麵前又酷又凶的妖尊,乖乖軟軟地喊相公,不石更不是男人。
那**力, 可比什麽□□強多了。
但遲迢這副別扭的性子,身體有多軟,嘴巴就有多硬, 讓他心甘情願的喊相公,難如登天。
拜堂成親後都不一定有這待遇。
“叫一聲, 什麽都聽你的。”
“你想要的我給你拿到手,你想收拾的人我幫你教訓, 你想做什麽事, 我都陪著你,命都能給你。”
“還考慮什麽啊寶貝, 買賣不虧,劃算死了。”
應向沂覺得自己跟逗兔子的壞人似的, 拿到一根胡蘿卜就想吊在小兔子麵前,**對方吐出一些自己想聽的話,給自己謀福利。
遲迢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眼尾的妖豔之色都暈成了恬淡的喜意:“阿應, 你這樣好像話本裏寫的壞男人, 油嘴滑舌, 專門哄騙漂亮的姑娘。”
他咂摸了一下, 對比得越發來勁了:“話本裏都不叫寶貝, 叫小仙女,稱呼上你要比那些壞男人差一些。”
“那你喜歡壞男人嗎?”應向沂悶悶地笑了聲,語調揚得跟鉤子似的,浪得沒邊,“我親愛的小仙女。”
遲迢不滿意,哼哼唧唧:“我才不是小仙女。”
應向沂忙不迭點頭,好脾氣地糾正:“說錯了,你是小仙男。”
“不對,我是小仙龍!”他蹭到應向沂懷裏,將發紅的耳朵藏起來,軟聲軟氣地耳語,“小仙龍說,想看相公為他大鬧三重天,好好收拾那群討人厭的家夥。”
這也太嬌了吧。
應向沂的腦海中滾動播放著這句話,心尖軟得一塌糊塗,和梆梆硬的某個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