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本來就有些力不從心了,肩膀上的傷讓他幾乎握不住喬一歡的手,靠著杵在地上的鋼管支撐著身體不倒下去。
看到祁楚和米栗的那一刻,阮糖肆意一笑,放心的整個人靠在了喬一歡身上。
喬一歡感覺到了他的情況,迅速扶住他,摟著人緩緩在地上坐下來,帶著血腥味的檀香有些刺鼻,喬一歡不喜歡駁雜的味道。
“你們倆怎麽怎麽樣了?”祁楚在喬一歡麵前蹲下來,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喬一歡懷裏的人。
喬一歡見他倆也是鬆了一口氣,之前被圍得太緊讓他連打個電話給沈喃通知一聲的時間都沒有,不然也不至於被圍困得這麽狼狽。
“我沒事,糖糖為了我肩膀被打了一棍子,不輕,很有可能骨裂了。”
祁楚心疼得伸著手不知所措,想看看他的傷又怕碰疼了他,警告的瞪了喬一歡一眼,也沒心情繼續和他算賬。
“你也傷了吧,跟我過來,把糖糖給我。”祁楚伸手想去接喬一歡懷裏的阮糖,阮糖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撲了過去,祁楚伸手穩穩的接著。
“啊,你們再不來,我和阿歡就交代了。”
懷裏突然一空,喬一歡愣了一下,米栗過來蹲下問他能不能走,喬一歡下意識的點頭,滿臉茫然。
祁楚瞅著懷裏從未這麽狼狽的人想要罵人又看到阮糖手臂上滿手的血,黑著臉轉身:“上來,我背你去醫院。”
阮糖哼了一聲,慢吞吞的爬上了祁楚的後背。
祁楚聽到了米栗的問話,知道喬一歡能走,便理都沒打算理他,背上阮糖轉身就走,留著喬一歡一人茫然的坐在原地。
米栗回頭看了一眼遠去的兩人,眉目無瀾,轉頭看向喬一歡:“需要幫忙嗎?”
喬一歡搖搖頭,撐著手裏的半截鋼管站了起來,看著已經遠去的兩個人影忽然眸色微閃,抬頭看著跟著自己站起來的米栗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