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入目便是滿目絢白,茫然了兩秒才把來龍氣脈理清楚,習慣性的想要坐起來,下一秒被人摁住。
阮鈴伸手壓著自家哥哥,一邊去按呼叫鈴:“哥哥,你終於醒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阮糖笑了笑下意識抬手去摸阮鈴的腦袋,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一愣,皺了皺眉還想再抬起來,下一秒就被阮鈴摁住手:“哥哥你別動右手,你肩膀骨裂,剛剛正回去,最近一段時間你都不能離開醫院。也不能動右手。”
阮糖一愣,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當時他用自己當盾牌護喬一歡的同時,他便猜到了結局。
阮糖對於自己右手不能再動並沒有太大的抵觸,順其自然的抬起左手摸了摸阮鈴柔軟的金發:“乖,我這不是沒事嗎?”
阮糖沒醒過來之前阮鈴還能冷靜的照顧他,阮糖醒過來後被自家哥哥軟軟的一哄,阮鈴反而委屈得不行,一雙大大的碧藍色眼睛水汪汪的,眼看著就紅了眼圈,阮糖熟練的揉了一把小姑娘的頭發:
“別哭,我沒事....說起來阿歡呢?他傷得怎麽樣?”
從剛剛醒過來開始他身邊就隻有阮鈴一個人,病房也是單人病房,他身邊連個鄰床都沒有,更別說喬一歡了。
阮鈴小臉一皺,氣鼓鼓的看著阮糖:“哥哥,你都不問問你睡了多久,又不關心最後事情怎麽解決的,也不在意大哥二姐還有我們有多擔心你,一醒來就問那個人渣的事情...”
阮糖哭笑不得抓住了阮鈴話裏的重點:“人渣?”
“哼,可不就是人渣嗎?要不是他能引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阮糖笑了笑無奈道:“別這麽說,把這個稱呼給我忘了,你可以叫他喬哥,也可以叫他歡哥,總之不能叫他人渣,你都忘了我怎麽教你的了?”
阮鈴撇開頭賭氣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