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還看,人都已經走遠了看不見了,你一天看著他做什麽?他又不會跑掉。”腦袋被人拍了一下,阮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炸毛,回過頭看到是祁楚便又乖乖閉了嘴。
“你怎麽在這兒?你不去找米粒兒啊?”阮糖轉過身和祁楚並肩走回了教室,期間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人影的樓道口,完全就沒有回答祁楚之前的話的意思。
祁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就半個小時,我去找小米能做什麽?”
阮糖總覺得這話哪裏不太對的亞子,又說不清楚哪裏不對,便沒太在意的聳聳肩道:“我以為你會去找他來著。”
“他也在考試,這會兒應該也回教室了....怎麽了,你找他有事兒?”
“沒,就問問而已。”
祁楚側頭看他:“對了,考試有沒有好好考?你沒有忽悠我吧?”
阮糖一想到考試就想起來自己鬧的笑話,遲疑著點頭:“....還好?”他沒提前溜,也乖乖填了題,當然前提對不對他不知道。
祁楚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出了什麽插曲,不過隻要能乖乖呆在考場裏,那就已經是個很大的進步了,後麵的一點點來就好。
“再接再厲。”祁楚拍拍阮糖的肩膀,拉開自己的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玩兒起了手機,相比起考完試就開始對答案的那些穩如老狗。
阮糖在祁楚身後也拉開了椅子,坐下來。
因為教室要作為考場,桌子上的東西都是收了的,喬一歡的桌子和他的桌子也是拉開了的,中間留著一條不遠不近的小行道,阮糖糾結的看著分開的桌子,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桌子被拉開了的距離,就...總有一些不舒服。
“你這是做什麽?一會兒還有考試,你把桌子拉回來幹什麽?”祁楚聽到身後拉桌子的聲音往後看了一眼,奇怪的看著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