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還想說什麽,看著那個背影卻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歎了口氣搖搖頭轉身回教室。
阮糖說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下樓來,可是他就是想下樓來看看。
也許是習慣了身旁那人總是溫和的語氣和安靜陪伴,喬一歡這樣不說原因直接離開的反應讓他很在意。
也也許是單純的覺得無聊就想找個人叨磕一下,可是能聽自己叨磕的那人卻考完試就溜了有點兒心裏不是滋味。
阮糖身邊總是有很多人,但其實真正的他是個很慢熱的人,因為他身邊的人從來就不少,從小又是哥哥姐姐帶大的原因,他的世界裏很少有父母出現的身影。
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除了哥哥姐姐妹妹,便隻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祁楚和米栗了。也正是這樣,他更向往那種被人驕縱的慣著的感覺。
祁楚和米栗確實很慣著他了,出了什麽事兒都給他兜著,也縱容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隻是他們都有絕對的底線。
然而喬一歡是個很神奇的人,他似乎溫柔到沒有底線,他總是完美的,無論何時,隻要是在自己麵前都帶著笑意,給他一種不管他怎麽做,他都會無限製的護著他的錯覺。
這個時候的阮糖卻忽視了一個最重要的點。
一個人啊,隻要是正常的,他都絕對不可能完美無缺,除非他想讓你這樣覺得。
隻是,等再想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樓梯上人不多很安靜,這個時候大多數都在教室臨時抱佛腳去了,要不就是廁所或者小賣部,當然像祁楚這樣悠閑的玩兒手機的也不是沒有,一種就是學神級別的,比如祁楚,一種就是放棄級別的,比如阮糖這種。
米栗一路走下來幾乎沒碰到兩個人,除了一個不認識的老師和一個急匆匆的學生,就已經走到了樓底。
“去哪兒了....”阮糖左看看右看看,正猶豫著喬一歡往那個方向去了時,餘光看到拐角處露出來半片衣角,阮糖歪了歪頭沒看到臉,遲疑的走了過去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