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失手,不知道是崽子進攻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是那個中年男子根本沒有想著要逃,他受擒得輕易,盡管麵上依舊保留著之前刺向唐珩時的猙獰。
而唐珩的注意自那之後就沒有再放在他的身上。
“……你怎麽來了?”
江封微微皺眉,視線鎖在唐珩左臂的傷口處。哨兵不喜歡穿厚重的衣服,就算是冬天也僅穿了一件不厚的外套,袖管此時裂開一條大口,露出下麵殷紅的傷口。
察覺到這道目光,唐珩不自禁地將左臂往身後藏了一藏,“沒事,小傷。”
江封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這才抬眼對上唐珩的目光。那雙黑眸像是籠著濃霧的深夜海麵,慌張如一星漁火,影影綽綽地閃爍著。
江封道:“沒事就好。”
唐珩抿著唇,沒再應話,隻靠了過去,用沒有受傷的那一側肩膀輕輕地撞了江封一下。
唐珩:[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這一場意外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亂,或許是因為相比於不遠處的動**,這隻不過是一粒輕小的石礫擲入水潭。江封也沒有意願將事態擴大,將善後的事情交給李擎去處理之後,他帶著唐珩回了飛行器。
飛行器上有一些醫療設備,可以簡單地處理傷口。
“雖然這氣味是很大,但你也不用完全屏蔽我的嗅覺吧?”唐珩半倚在座位靠背上,調侃道。
江封按在醫療槍使用按鈕上的手指微微一頓,“我記得你很不喜歡這個味道。”
按鈕摁下,用以修複的藥液覆在唐珩左手手臂的傷口處,不一會兒就顯出愈合的肉粉色來,而由於嗅覺被向導照顧得妥帖,唐珩什麽味道都沒有問道。
唐珩愣了一愣,然後才想起來這所謂的“記得”源自何處,“差不多吧,確實不好聞。”
說到這個,他莫名有些赧意,又覺得好笑,問道:“誒,你那個傷口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