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舒?”江封略一停頓,很快反應過來了唐珩問這句話是為什麽,“你懷疑‘舒先生’與審判者也有關係?”
他知道唐珩與舒先生有過簡短的幾次會麵。
唐珩卻搖了搖頭,反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待過那個福利院的院長?”
院長?
江封沒有立刻回話。
他派人調查過.唐珩所在的那家福利院的相關資料並不難找,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被人篡改過,從注冊資料上來看,那家福利院的負責人是一位姓姚的女士,而且還是普通人——與唐珩的說辭完全對不上。
些微的遲疑後,江封道:“我在你的精神圖景裏見過有關的記憶。”
唐珩又問:“那你老師的關係網中……有他嗎?”
江封再次怔了一下。他從未考慮過這二者之間的聯係。而不等他說些什麽,唐珩便繼續接著說了下去。
“我知道我的這種,猜想吧,可能有點搞笑。我昨天和‘舒先生’見過一麵,我懷疑我見到的‘舒先生’隻是一個替代品,而真正的‘舒先生’,其實是我曾經的院長,舒潛。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院長的量子獸也是鵜鶘?……他從福利院離開之後,一直就在塔區內生活,與溫景煥合作過,後來還因為一些原因參與了審判者……”
說到這裏,唐珩突然就噤了聲。
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唐珩抹了一把頭發,長出一口氣,頗有些自暴自棄地將前麵的話全部推翻,“算了,當我放屁吧。”
江封卻追問道:“你說他‘與溫景煥合作過’?”
“猜的。”唐珩道,“姓舒的昨天和我說,溫景煥參與過什麽黑暗哨兵培養計劃的原型,而且最開始參與那個計劃的人不多……既然沒幾個人知道,那他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
哨兵又低罵了一句,話語裏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而這短短的幾句話落到江封耳中,卻不啻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