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喻回到房間浴室的水聲還沒停,她坐在沙發上等著,沒來由的緊張。
今天應該是她和程清言第二次同床共枕上一次是在南州山林的民宿但兩次的心態截然不同,這一次她不可能再想上次一樣坦然……
她對程清言存著無法明說的心思程清言對她來說不再是員工、同事、室友、朋友她是她的心上人,是她喜歡的人……
隻要想到這個時喻就心口發燙,手和腳都不知道應該放哪兒隻能靠在屋裏來回踱步緩解自己的緊張。
她走到第五圈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過後安靜了一陣,程清言推門出來:“我洗好了。”
簡單四個字,落進時喻耳中卻讓她莫名耳根發燙她僵硬地轉身看浴室的方向,程清言邊擦頭發邊走到她身邊。
剛洗過澡的女人身上散發著水霧熱氣,還有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體香兩人距離很近,時喻腦子就快不清醒了。
好在程清言先開口:“你去洗吧。”
時喻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匆匆點頭後拿著換洗衣服鑽進了浴室。
程清言往她放在沙發上已經空了的手提袋看了一眼眼底掠過失望:全帶進去了啊……
浴室很快響起水聲程清言也緊張但她有事做先給自己吹了頭發。她打了主意自己把頭發吹幹等時喻洗完澡出來,就自告奮勇給她吹頭發,算盤打得劈啪響。
浴室裏,站在淋浴下的時喻有點兒後悔。她看了看自己放在衣架上的換洗衣服,輕輕咬唇,如果剛才故意把它們落在外麵的話就好了……到時候程清言來給自己送……自己就可以借機那個什麽誘她……
不行不行!時喻甩了甩頭,怎麽能故意呢?太不正直了也!
正直的時喻一邊淋著水一邊默念心經,讓自己的思想不要那麽下流……
時喻這個澡洗的格外慢,像是要把自己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洗的幹幹淨淨。哪怕她知道程清言不可能跟她發生什麽,但隻要想到跟她同床共枕,她就總想把自己洗得再幹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