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喻第二次做夢夢見躺在棉花糖上又軟又甜又舒服,她好像在夢裏品嚐了一宿,都不願意醒。
不記得什麽時候夢境變了軟軟的棉花糖沒了時喻遺憾地撇了下嘴,繼續夢別的。
程清言渾身都被汗濕了要不是懷裏的“臭流氓”太不老實她也不想起床。可她感覺到某處的黏膩,頓時沒了睡意把身上八爪魚一樣的時喻扒開,她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淋浴的水聲掩蓋了一些不可言說的聲音。
心上人就在浴室外麵的的**還是造成自己這樣的罪魁禍首,程清言差點兒沒忍住喉嚨間溢出的細碎呻|吟。
洗了個格外漫長的澡,程清言換上幹淨的內衣褲,推門出去。
床頭燈亮著,時喻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眼神迷離,應該是剛醒。
聽見她出來,時喻偏頭看她打了個哈欠,說:“早上起來就洗澡啊……”
程清言臉一紅故作淡定道:“嗯有點兒熱出了一身汗。”
說著她睨了時喻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時喻:“?”
怎麽了?她這眼神怎麽好像是我害她熱的?
想了想時喻訕訕道:“我睡相不好擠著你了?”
程清言沒忍住笑,眼尾上挑,說:“我睡醒的時候身上有隻八爪魚。”
時喻的臉騰得紅了,知道那隻八爪魚就是她自己,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那個……可能是做夢了,我平時睡相,還行……”
程清言想了想她們在南州山林民宿那次,也是同床共枕,但時喻一直都很規矩。
轉念想到之前在沙發上看電影睡著,她也是八爪魚一樣趴自己懷裏……
這人大概是跟親近的人才會這樣,想到這,程清言眼底的笑意更濃,掀開被子重新靠在**,盯著時喻問:“那你夢見什麽了?”
時喻想都沒想,說:“夢見吃棉花糖。又大又軟,還很甜,能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