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程清言進餐廳就看見時喻哈欠連天的做早餐。
“昨晚沒睡好?”
時喻又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地說:“睡晚了。”
她從江語桐那拿了好多帶顏色的小電影,內容豐富且刺激,而且還都是兩個女人……
她沒留神就看得頭腦亢奮翻來覆去到兩點鍾才終於睡著……
半夜不睡覺是因為看小電影看得太入迷……這說出去時喻丟不起這張老臉尤其是讓程清言知道……要命,光想想就想鑽地洞。
“又熬夜工作了?”程清言抽了張紙巾要給她擦眼淚。
時喻伸手去接結果那人沒給繞開她伸過來的手,先一步按在她泛著淚花的眼睛上。
時喻動作僵了僵而後收回手,眯著眼享受她動作輕柔的服務。
“別老熬夜工作對身體不好。”
“嗯。”時喻應了一聲,有點兒心虛,畢竟她熬夜不是因為工作……是看顏色小電影……
結果在程清言心裏她工作狂事業批的濾鏡巨厚,自動就默認她一定是在工作了。
她誤會了正好,省得自己解釋。
早餐做的火腿三明治程清言讓時喻坐餐桌那等,剩下的她來做。
時喻也不跟她爭,乖乖坐那托著腦袋醒盹。
剛殺青回家第一天她倆取消了晨跑,吃過早飯就換衣服去公司。
程清言和趙老師約好了今天開始恢複上表演課到了公司就直奔寫字樓19層的教室時喻則做電梯到了頂層20樓的星耀影視。
兩人分開前時喻說:“中午到樓上找我在我辦公室吃飯順便休息會兒。”
“好。”
時喻看著程清言邁步出電梯突然就著急自己辦公室休息室的裝修速度。
到辦公室,路過秘書辦公桌的康琿,室友敲敲他的桌子,問:“我那個休息室找好裝修隊了麽?”
康琿推了下眼鏡,淡定道:“找好了,已經進駐動工,所以小時總最近要在旁邊臨時湊合一下。旁邊那間辦公室我已經找人收拾了出來,還買了張折疊床放裏麵,方便您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