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你不在我身邊了？”
她說這兩句話時語氣太委屈了時喻心頭猛地震顫，心疼蔓延開來，本能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否則怎麽惹她委屈成這樣？
“對不起。”
時喻的理智被心疼衝散二話不說先道了歉。
結果她的道歉並沒有讓事情好轉，程清言看上去反而更難過了。那張一貫清冷的臉上浮現類似傷心的表情桃花眼裏染上霧氣唇角往下撇，看著更加可憐了。
時喻整個人慌了走到她麵前，手足無措地問：“怎麽了怎麽了這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程清言看她如此在意自己的情緒難過的感覺消減一些，但想到她給自己找助理、還有剛才的道歉，心裏又往下墜了墜。
“那好好的你為什麽道歉？”
“我……”時喻打了個磕巴，剛才失了的理智稍稍回籠，說：“我那是因為……你才說那兩句的語氣……我以為你不高興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高興但是我先道歉準沒錯！”
程清言瞠目，張了張嘴，話沒說出來先撇開了眼神。
時喻觀察她臉色，看著比一開始好多了於是追問：“所以你為什麽不高興？能不能和我說？”
她這麽柔聲哄程清言心裏軟成一片抿了抿唇偏著頭小聲說：“你不是要給我招助理？”
時喻點頭：“是啊。”
“全職？”
“唔。是啊。”她眼珠轉了轉問：“你因為招助理不高興？”
程清言轉過頭看她一眼。
這一眼看得千回百轉藏了很多複雜的情緒時喻整個懵住。
“你給我找助理，是不是以後不再跟著我了？你是……”程清言很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不出意外看到時喻眼中的急切，“是不是嫌我麻煩？”
時喻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升起一股怒火，瞪著眼睛說：“誰說的？誰嫌你煩？誰敢嫌你煩？？你這麽好！誰會嫌你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