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適合無所事事,但不識趣的電話吵醒了相擁著午睡的兩人。李擎按下接聽,同事通知他現在要過去某個樓盤的開盤儀式現場幫忙。
電話倏地掛斷,像是為了不給他機會拒絕。李擎煩躁地翻了個身,摟著周引賴在**不肯起,周引笑著親了親他的嘴角,把舌尖喂進李擎嘴裏,兩人閉著眼睛吻了半分鍾,直到周引踢了踢李擎的小腿,李擎才喘著氣分開。
李擎的心情好了點,他認命地起床,打開衣櫃換襯衫西褲。周引側躺著看李擎換衣服,沒來由地問了一句:“你不打領帶嗎?”
李擎邊係紐扣邊回答:“我們經理說,做我們這一行的打了領帶容易讓人誤以為是賣保險的,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周引噗嗤笑了出來,他想了想,問道:“沒有需要打領帶的場合嗎?”
“有吧,但我不太會打領帶。”
“我幫你啊,”周引自告奮勇道,“你喜歡什麽顏色花色?我給你挑。”
“什麽都好,等我回來。”李擎穿好襪子,匆匆俯下身吻了吻周引,周引嗔怪李擎這股膩乎勁,但是當李擎的唇碾下來,他仍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唇瓣被嘬得水光涔涔。
“我走了,盡量早點回來。”
“快去吧,下班順路給我帶個冰淇淋。”
周引又在**躺了一會兒,渾身酸軟無力,這兩天更甚。他懷疑全身的骨頭已經在日漸加深的親密裏被腐蝕得徹底,否則難以解釋為何他的身體軟成一灘水。短短幾天他把所有身為人該有的誌氣追求都拋到了腦後,滿腦子隻剩李擎。
留有餘溫的枕頭、被窩仍能令他回憶起李擎躺在這裏的踏實感,他挪移到李擎躺過的位置,抱著被子蜷縮著身體。
頻繁的接吻擁抱雖然也能止渴,可他仍期盼著讓他全身心都為之顫栗的疼痛。他無比懷念那種疼痛,能讓他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被愛著,愛和痛苦總是相伴相生,他時常疑心痛苦的份額不夠會將愛也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