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走了以後,周引在**躺了很久,他能感覺到熾盛的情欲一點一點冷卻,大腦艱難地擺脫癡醉沉迷的狀態,理智回籠,但酸軟無力的身體無疑需要更長的時間恢複。
半小時後他從**起來,隨意套上短褲,走出臥室徑直走到門口,他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大門紋絲不動,顯然門從外麵鎖住了。
而鑰匙不在他手上,李擎從未提起過要給他大門的鑰匙。
到了這個地步,饒是他再遲鈍再不願承認,也不得不直麵李擎真正的居心。他以為李擎想和他同居,但幾天以來的種種細枝末節以及如今這一扇落鎖的大門,將李擎的意圖指向一個他從沒想過的方向。
李擎或許是想關著他。
但直到剛才李擎都還算溫情脈脈,他想不出李擎會以怎樣的借口關著他,李擎會向他暴露他的真實意圖嗎?
周引粗略地掃視過整個房子,這幾天他待得最久的是臥室,其餘地方隻在第一天走馬觀花過了一遍。客廳不再空空****,盡管除了原有的家具家電,李擎沒再添置其他大件物品,但他買了許多小玩意,沙發上的抱枕、電視櫃的小盆栽、茶幾上裝滿零食的幹果盤。
這些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等他覺察到了已渾然成為這個家的一部分,仿佛它們本該在這裏。
周引還沒意識到他把這裏當成家,他剝了顆奶糖放進嘴裏,甜絲絲的滋味瞬間滲入心田。
另一間臥室房門虛掩著,周引走過去推開門,靠牆的書桌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張便利貼粘在筆記本外殼,便利貼上麵是李擎的字跡,李擎就像猜到他會過來,留張便利貼讓他別亂動,乖乖等他回來。
周引撇了撇嘴,撕下便利貼,小心對折好放進口袋裏。他環顧四周,這個房間更為簡陋,看不出能藏住什麽東西。
他掩上門,又到陽台站了一會兒,被小孩的嬉笑聲吸引得探出頭往外看。樓下草坪修剪得很齊整,幾個小孩在上麵撒歡,其中一個小家夥握著一把玩具泡泡槍,吹出了大片五彩斑斕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