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午飯是在**解決的。李擎把蒸魚和米飯端進來,周引聞到香味饞得直咽口水,眼睛直盯盯地隻看著那碟蒸魚。李擎瞥見他這副貪吃的模樣,眼裏流露不明顯的笑意,他用筷子挑走魚身的薑蔥,夾了一塊白嫩鮮香的魚腹肉喂給周引。
“好吃嗎?”
“好吃。”周引踢掉身上的被子,大喇喇地張開腿坐著,絲毫不介意全身一絲不掛。他的雙眼滴溜溜地跟著李擎轉,李擎舀一勺蒸魚汁淋在白飯上,夾塊魚肉鋪在上麵,再舀走這一勺飯喂到周引嘴邊。
周引含著勺子,微微仰著頭,眼角含笑,眼神輕佻地覷向李擎。
李擎站在床邊喂他,打著赤膊,從肩膀到胸膛有數道指甲劃痕。周引伸手撫摸那幾道或深或淺的劃痕,作為始作俑者沒半點愧疚,反倒揚起嘴角。李擎用指腹揩掉他下巴的飯粒,繼續一勺接一勺地喂他。
臥室光線昏暗,地上、床尾散落著他們亂扔的衣服,李擎的襯衣卷成一團被周引抱在懷裏,西褲搭在床邊,褲腿垂落到地上。整張床糜亂得不堪入目,周引光**身體,身上的吻痕咬痕交錯密布,在原本白玉似的皮膚映襯下更為觸目驚心。
許是下過雨,空氣中彌漫著雨後泥土的腥氣。周引往窗邊看了一眼,驚奇道:“下雨了嗎?”
李擎抬頭望了望,對此他也不確定,剛才他們沉浸在比暴雨更激烈的情事中,遠處依稀有響雷,但都被近在耳畔的周引的叫聲所掩蓋。
此時的周引一臉天真無邪,好像沒經曆過剛才的粗暴與痛苦,笑容毫無陰霾。他用筷子夾了塊魚肉,手心托著喂到李擎嘴邊,李擎銜走了魚肉,就著周引的碗扒了幾口飯。
“我吃飽了,你快吃。”周引吃飽就犯困,他揉揉眼睛,躺了下來,李擎皺巴巴的襯衣仍在他的胸口和腋下。他把這當成抱枕,聞著李擎的汗味體味,嘴裏嘟囔著什麽,眼睛一閉很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