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外烽火四起,各地紛亂不止,洛陽宮廷之中權力爭奪逐漸加劇。
太行山內也是風起雲湧,無數勢力來來往往,一代新人換舊人。
許安雖然平定了太行山中段的群匪,斬殺了於氐根和李大目,青牛角三人,降伏了黃龍,但太行山中勢力卻不減反增。
其中,左校、郭大賢、張白騎、劉石、左髭丈八、平漢、大計位於太行山北。
司隸、掾哉、雷公、浮雲、白雀、楊鳳、於毒、五鹿、白繞、畦固、苦唒位於太行山南。
太行山中現在還有十七股大小勢力。
半雲山中,許安麾下的軍士已經整合近三月的時間,穀中的糧草大量的消耗,卻罕見進賬。
一幅巨大的山川地形圖被懸掛在許安的房屋內,許安正站在地形圖前細細觀看,劉辟、龔都、黃龍三人分別站在地圖的兩側。
聽到許安的計劃,黃龍的臉色不由的難堪了起來,失聲叫道:“攻打井陘?!”
劉辟和龔都循著聲音看向了黃龍,黃龍也知道失態了,但是還是上前了一步,向著許安拱手說道:“將軍,我覺得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的好,井陘關易守難攻,城堅池固,怕是……”
“去年我以大軍一萬兩千人圍攻井陘,不僅未攻下井陘關,反被守軍乘亂殺出,若不是手下兒郎舍命相救,隻怕我也成了井陘關下的一捧黃土。”
劉辟等人也知道井陘關內的情況,當初攻下井陘關時,劉辟和龔都早早就勘察過了關牆,當時倉庫裏麵也發現了不少用於守城的器械和物資。
“今時不同往日。”許安手中的軍棍從井陘關移向東麵,正落在癭陶城的標誌處。
“正月大疫,各地義軍蜂起,冀州的郡兵現在正在四處奔波平叛,從滏口陘入山的雷公部證實了,現在博陵的張牛角還有真定的褚飛燕合兵一處,正在攻打癭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