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從來沒有吃過這麽久的蘿卜,一醒過來就吃,吃到睡著了,等再睜開眼還在吃,都沒停下來過:“唔…戚爺不吃了,已經飽了…”
絨寶還象征性地打了個飽嗝,就連小嘴巴裏都是蘿卜味的。
幾天下來,戚嚴的怒氣也消下去不少了,他先將絨寶臉上戴著的狗嘴籠給摘下來,再在絨寶的小嘴上撕咬了幾口,接著聲音低啞地說了句:“還不夠。”
戚嚴要把四十年的儲蓄,一次性傾囊相授。
絨寶受不了了,哭著想要爬走,但被戚嚴穩穩地拽住腳踝又給拖拽了回來,就這麽大點地方,逃也逃不到哪去。
被拽回去之後,絨寶抬起自己的小腳丫子,在戚嚴臉上踩了踩,手腳並用地抗拒著,可這在戚嚴眼裏就隻是增加情趣而已。
老管家都快能出院了,絨寶還被關在小黑屋裏飽受折磨。
絨寶雖然很喜歡和戚嚴待在一起,但是這二十四小時連在一起,多少還是會膩的。
絨寶現在無比渴望出去見一見陽光。
另外當戚嚴靠近的時候,絨寶會伸出爪子瘋狂撓人。
戚嚴看絨寶情緒不對,就把沈栩叫過來了。
時隔了一個多星期再次見到絨寶,看著小家夥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渙散,滿身愛yu的痕跡,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沈栩有點心疼。
沈栩沒有去給絨寶看病,而是停在了戚嚴麵前:“戚爺,這麽久了,你也該瘋夠了。”
戚嚴坐在床邊,饜足地抽了一根雪茄,語調深沉地說:“還遠遠不夠。”
看著還沒有瘋夠的戚嚴,沈栩長歎道:“絨少爺是愛您的,這個事情我反複幫您確認了無數遍,每一次絨少爺都會堅定地說喜歡您。”
戚嚴瞪著沈栩,咬著牙說:“可是絨寶選擇了爵士,而且是兩次。”
隻要說起這個事情,戚嚴就忍不住地呲牙裂目,表情都變得扭曲了,看得人心裏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