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摟著戚嚴的脖子,一路被抱到老管家的病房裏。
到了病房裏,絨寶才從戚嚴的懷裏下來,邁著小步子走到老管家身邊去,主動去關心:“你的病好了嗎?”
絨寶向來都隻跟戚嚴親近,很少會搭理其他人,老管家麵對絨寶的關心,也是有些受寵若驚:“絨少爺,多謝您能來看我,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絨寶趴在病床邊,真摯地說:“要快點好起來。”
老管家會心一笑,想抬起手去揉揉絨寶的頭,但他剛把手抬起來準備去摸,戚爺就把絨寶給拉回到了懷裏,最後老管家的手撲了個空。
戚嚴的獨占欲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老管家也沒有計較這個事,他笑著問:“戚爺,事情都已經擺平了嗎?”
戚嚴點了點頭:“嗯。”
事情的確是擺平了,但戚嚴並沒有完全地放鬆警惕,因為他知道他的敵人還遠遠不止爵士這麽一個。
戚嚴拉了個凳子過來,他一坐下,絨寶就主動地爬到他腿上去坐好。
絨寶時不時地扭動一下小屁股,調整姿勢。
戚嚴深吸了一口氣,按住絨寶的腰:“寶貝,別再亂動了。”
大蘿卜還隻是吃了個五分飽,隨時都有可能會餓。
絨寶感受到了大蘿卜的硬度,頓時就安分下來了,蘿卜已經吃膩了,再也不想吃了。
戚嚴隨之將自己的目光給移開,落在了老管家的身上:“這些年多虧你幫我料理這個家,辛苦了。”
“戚爺,您別說這樣的話,我拿了薪資,就該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沒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老管家似乎察覺到什麽了,臉上稍有些不安。
“這一次爆炸,也都是我計劃中的事情,抱歉,當時沒有提醒你離遠點,害你一把年紀,遭受這樣的罪。”戚嚴這話說得歉意滿滿。
絨寶看了看老管家,又看了看戚爺,乖乖的,不打斷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