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仔細地琢磨了一下絨寶剛才說的那四個字。
琢磨了一會後,戚嚴後知後覺地領悟到了真正的含義,他原本深邃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了,裏麵藏著一頭猛獸,等著把小兔子拆吃入腹。
絨寶沒有察覺出老男人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還在傻乎乎地拱火,在老男人的脖子上蹭了蹭:“戚爺…喜歡戚爺……”
戚嚴剛健身完,臉上還覆著一層薄汗,呼吸不但沒有平穩下來,反而越發地急促了,他側過頭在絨寶小臉上親了一下,聲音略微有些發啞:“絨寶,你再說一遍。”
絨寶把自己之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邊說還邊搖晃著小腦袋,垂在腦袋兩側邊的兔子耳朵跟著來回晃動,看上去可愛極了。
戚嚴嘴角一勾,抱著絨寶上了二樓,同時還寵溺地說著:“絨寶,不早了,我們去休息。”
絨寶這回恐怕是要被戚風給害慘了,明天應該是連坐都沒辦法坐了。
在打開臥室房門的時候,絨寶嘴裏都還在念叨著那四個字,這都快要成為絨寶的新口頭禪了,以前那個舊的口頭禪是喜歡戚爺,兩個口頭禪也可以一起念——喜歡戚爺不拔蘿卜。
戚風看著自己舅舅上樓的背影,心情複雜地抿了抿嘴,他倒不是故意想讓絨寶受罪,不過現在這種也隻能犧牲絨寶了,希望絨寶的小肚子爭點氣。
回到房間裏的戚嚴,一秒鍾都忍耐不下去,用腳把門踢上。
經曆了冗長的三小時二十一分十五秒後,絨寶仍然還在重複說戚風教給他的那四個字,說得嗓子都啞了。
戚嚴這麽寵妻的一個人,當然是選擇無條件地答應小愛人的任何要求,絨寶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翌日清晨,戚嚴把唇瓣貼在絨寶的小臉上,來了個早安吻,今天他的心情很不錯,嘴角邊一直都帶著笑意。
絨寶被吻醒了過來,小眉頭皺了皺,然後扭頭又埋在老男人懷裏,打算再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