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戚嚴的到來,讓會場裏的氣氛特別的沉重,連個放屁的人都沒有,大家夥都如坐針氈,就跟要被上刑了一樣。
其他人都膽戰心驚,隻有絨寶沒什麽事,閑得抬手在老男人的下巴上揪胡渣子玩:“戚爺…紮手…”
原本壓抑的環境,被絨寶這一句話,給打破了。
戚嚴臉部肌肉都放鬆了下來,他低下頭,當著其他人的麵,用嘴唇在絨寶小臉上蹭了一下。
戚嚴隻是親了絨寶一口,並沒有說其他話。
絨寶繼續揪著老男人下巴上的胡渣,主要是沒有其他的娛樂了,才會逮著老男人的胡渣揪。
在場的其他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絨寶在老虎嘴邊拔毛,他們本來還為絨寶捏一把汗,但是看到被拔毛的戚爺一點也不生氣,他們不免納罕,那小屁孩是何方神聖,不僅能坐在戚爺腿上,還能拔戚爺的毛。
戚嚴很敏銳地察覺到後麵有人在盯著他的小愛人看,他當即扭過頭,用冰冷的眼神掃射了一下後麵那群人。
被戚爺用眼神警告了之後,他們都不敢再往絨寶身上看了。
這一場交接儀式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在場所有人,除了絨寶之外,都提心吊膽的。
台上兩個代表原先是準備在台上激烈地吵上一架的,但是今天戚爺突然親自到場了,他們不敢像以前那樣爭吵,兩人都用溫和的語氣,論述自己的觀點。
他們兩個幫會頭一次這麽和諧有愛,兩個幫會代表人在台上,恨不得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手拉著手,一起致詞。
就在現場和睦得快要把仇家變成親家的時候,絨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倚靠在老男人胸口上說:“戚爺…困了…”
昨天吃了一晚上的蘿卜,都沒有怎麽睡覺,早上又太早起來了,絨寶現在眼皮子打架了。
戚嚴把手放在絨寶後腦勺上,輕輕揉撫:“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