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還疼嗎?”戚嚴捧著自己小愛人比他巴掌還小的腳,反複地親吻,末了,還在腳底下柔軟的肉墊上捏了捏,有點愛不釋手。
疼勁早就過去了,感覺不到疼,但是絨寶很享受戚嚴對他的疼愛,就故意癟著小嘴說:“疼。”
一聽到小愛人說還疼,戚嚴心都揪起來了,繼續對著紅腫起來的小腳趾吹氣:“你要心疼死我了。”
絨寶突然覺得很開心,抿嘴衝著戚嚴笑了笑。
“戚爺,藥給您送來了。”老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戚嚴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仍然捧著絨寶的小腳丫:“進來吧。”
老管家緩緩推門走進來,將藥膏放下就立馬走出去了。
戚嚴拆開這支消腫的藥膏,擠了一點在手指尖上,然後再給絨寶的腳趾塗抹。
戚嚴指尖的溫度,一下子就將藥膏給融化了,很快就被完全吸收,隻留下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藥塗好了,戚嚴還沒有放開絨寶的腳。
絨寶調皮地在戚嚴那張冷峻的臉上踩了踩。
敢踩在戚嚴臉上的人,恐怕也就隻有絨寶了。
戚嚴一點都不生氣,還在絨寶腳心上舔了一口:“寶貝,別惹火。”
絨寶隻當是在跟戚嚴玩,可沒有一點要惹火的意思。
被警告了,絨寶也沒有收斂,就跟小貓兒踩奶一樣,在戚爺的臉上踩啊踩。
戚嚴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握住了絨寶纖細的腳踝,將這隻隻有他半個巴掌大的小腳腳給拿開,接著就像是在宣布家規一樣說:“特別時期,不可以做過分親密的舉動。”
絨寶歪起腦袋,懵懂地問:“特殊時期?”
絨寶顯然是把自己肚子裏的小兔崽子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戚嚴拿起襪子給絨寶穿上,邊穿邊說:“嗯,現在是特別時期,我們要克製,寶貝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