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還在賭氣,捏著小奶拳,往戚嚴身上不斷地輸出,打的時候小嘴裏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戚嚴沒有被打疼,倒是被萌得不輕,他沒有阻止絨寶的行為,無奈地笑著解釋:“寶貝,我的蘿卜可從來沒有給別人吃過,就隻有你吃過。”
絨寶這種吃醋的行為表現讓戚嚴很滿意,說完之後他低下頭,逮著絨寶的小嘴嘴用力地嘬了幾口,將絨寶口腔裏麵的甜津都掠奪過來。
絨寶有點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戚爺的大蘿卜不潔了,賭氣地把小嘴巴抿住,不準男人親他。
戚嚴麵對絨寶總是很有耐心,所以他又解釋了一遍:“寶貝,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可以驗身。”
在這種特殊時期驗身的話,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要是驗到一半沒有忍住那該怎麽辦,不過為了讓絨寶消停下來,戚嚴也隻能這麽做了。
戚嚴剛說完,絨寶直接扒拉起蘿卜了。
絨寶檢查得特別的仔細,翻來覆去地看,發現蘿卜除了被自己咬了一口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戚嚴不敢讓絨寶檢查太久了,等差不多的時候,就立馬把被子給蓋上了,然後強行讓絨寶睡覺:“好了,看也看了,該睡覺了,睡太晚了,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現在都淩晨了,絨寶也早就困了,沒一會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睡著之後,絨寶又做了個噩夢,夢到蘿卜被其他的小兔子給搶走了,連戚爺也跟著那些小兔子跑了。
翌日清晨,絨寶是被這個噩夢給驚醒過來的,轉頭看到戚爺還在自己身邊,他忙把小臉埋進戚爺的胸膛裏,深深地嗅了嗅。
戚嚴昨晚上健身過度了,有點累,感受到絨寶在他懷裏亂扭動,他隨之醒了過來,揉揉絨寶的兔子耳朵,再看一眼擺在床頭櫃上的鬧鍾,發現才早上六點鍾:“寶貝,怎麽這麽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