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嘴裏叼著煙,煙的濾嘴都快被他咬爛了,他也沒準備要抽,最後還是煙癮犯了,實在忍不住了,才從**下來,走到臥室外邊的陽台去抽。
戚嚴站在陽台上剛好可以俯瞰到那條上山的泥巴路,看著看著,他眼睛情不自禁地眯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沒什麽用的外甥在撒謊,這泥巴路就隻有幾米寬,不可能出現兩輛車並駕齊驅的情況。
可是戚風交代的口供是有一輛車突然出現在他旁邊,把他的車給別下了山坡,多麽顯而易見的謊言,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覺到。
戚嚴拿起手機,當即就給正在醫院裏養病的戚風打電話去質問:“你確定你是被一輛車給別下去的?”
戚風聽著舅舅那審問的語氣,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舅舅…我昨晚上的確是被一輛車給別下去的。”
戚嚴將嘴裏吸了一半的煙,戳滅:“什麽樣的車?”
戚風吞吐地回答:“黑色的小車。”
“撒謊。”戚嚴突然怒斥了一句:“山路有多寬,能把你的車從旁邊別下去。”
“我記錯了,其實是一輛黑色的摩托車,對,就是機車那種。”戚風真就隻是一時緊張回答錯誤了而已,他並沒有撒謊。
戚嚴沉聲道:“你可以肯定是黑色的摩托車嗎?”
戚風慌忙地點頭:“嗯,是的。”
戚嚴給自己手下打電話,讓他們去調取全市的監控,去查那輛黑色的機車。
之前戚嚴的手下一直都是在查小車,也難怪查不到,原來從根本上就錯了。
本來戚嚴是不打算查下去的了,但又有線索了,那當然得繼續追根究底。
至於戚風口徑不一這件事,戚嚴不會輕饒了他:“等你出院了,看我怎麽教訓你。”
戚風趕忙對旁邊的護士說:“我可以一直住在醫院裏嗎?”
護士笑著回答:“有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