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不太喜歡病房裏麵的消毒水味,轉頭就埋進了戚嚴的脖頸裏,湊到靠近腺體的位置,猛吸戚嚴的信息素,吸到興奮起來了的時候,垂在腦袋邊的兔子耳朵會動一動,就連後麵的小尾巴也會動,很可愛。
戚嚴抱著絨寶在病床邊坐下來。
戚風躺在病**,呲了呲牙,擠出一抹笑容:“舅舅,你專門來看望我嗎?”
戚嚴拿起果盆裏的橙子,慢條斯理地剝著:“給絨寶做個孕檢,順帶來看你。”
絨寶聞到橙子的清香味了,立馬把頭給轉了過來,看著戚爺剝,等剝好了,再提前把小嘴給張開。
戚嚴撕了一小瓣放入絨寶嘴裏。
戚風在旁邊看著也想要吃橙子了,可是他實在懶得自己剝,就厚著臉皮說:“舅舅,也喂我吃一塊。”
戚嚴厲聲嗬斥:“滾,你還想吃橙子。”
戚風委屈巴巴地縮了回去:“舅舅,你應該不是單純來看我吧。”
興師問罪這四個字戚嚴都已經寫在臉上了,他臉上不帶任何溫度地問戚風:“為什麽要撒謊?”
昨天那個事情,戚風真沒法解釋,因為他就算解釋了,舅舅也不會相信他的:“我記混了,您信嗎?”
戚嚴當然不信,可他反複琢磨了一下戚風的表情,也沒有發現什麽異狀,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絨寶把那一小瓣橙子吃完了,張著嘴啊啊的,還要吃。
原本應該是緊張對持的畫麵,但是被絨寶給打破了。
戚嚴臉色緩和下來,專心地喂絨寶吃橙子。
絨寶偶爾會把自己剛吃進嘴裏的橙子,用舌頭頂到戚嚴的嘴裏去,這樣嘴對嘴的互相喂食,讓病房裏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了。
戚風識趣地拿出手機,假裝刷視頻玩,不去看自己舅舅和小舅媽那黏糊糊的勁。
絨寶跨坐在戚嚴的大腿上,仰著脖子問:“戚爺,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