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嚴將自己往絨寶的跟前湊:“寶貝,你看我一眼。”
絨寶看戚嚴的眼神隻裏麵有排斥、厭惡、和疏離。
戚嚴活這麽大歲數了,討厭他的人多了去了,想要弄死他的人更是數都數不清楚,但那些他都不在乎,他唯獨不能接受絨寶討厭他。
戚嚴表麵上維持著鎮定,實際上他心裏快要抓狂了,他竭力地克製住了自己的瘋狂想法。
接著戚嚴不顧絨寶的反抗,直接就把人給強行抱到了腿上來。
絨寶掙紮著,手裏的小點心都給弄掉了。
戚嚴用健壯的手臂將絨寶給牢牢地箍緊,又低下頭,堵住了絨寶的嘴,來了一個綿長的強吻。
絨寶的身體早就習慣戚嚴的碰觸了,被吻了一下後,身體就癱軟了下來,連小小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吻完後,絨寶攤在戚嚴的臂彎裏,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等喘息好了,絨寶抬起小手抵在戚嚴胸口上,就算沒有力氣了,也要推了推。
戚嚴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色變得猙獰可怖:“絨寶,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沒有了我,你現在估計已經餓死在大街上,或者被別人帶回去圈養起來,我對你還不好嗎,我掏心掏肺的對你……”
戚嚴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少於的顫抖:“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放棄了,我有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說啊。”
絨寶被戚嚴那麽大聲地吼叫給嚇哭了,他揪著自己的兩隻兔耳朵嚎啕大哭起來:“嗚嗚…”
戚嚴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隻是絨寶的獨占欲太強了,他不允許戚嚴對別人也那麽好。
而剛才絨寶已經看到了,戚嚴實際上是可以對其他人好的。
不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戚嚴,絨寶不要。
戚嚴還在咆哮:“你哭什麽,該哭的人是我。”
絨寶被嚇得不輕,他想要往後躲,可是沒有地方能讓他逃了,戚嚴把他牢牢地禁錮住了,除了戚嚴臂彎裏這方寸之地,哪裏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