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來了!
韓煥從集裝箱後躍起,同時扣動扳機,正向他靠近的男人自上而下的子彈打穿了腦袋,腦漿和血迸濺在破舊的集裝箱上,那磨損過度的鐵皮似乎又多了分鏽色。
子彈的密集的掃射,集裝箱頂卻空無一人。
端著槍走在同伴的身後,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喚就,蒙著臉的男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銀白色的弧度在他的脖頸在留下細細的一條線,血溢在韓煥的指縫間。
左手穩穩接住那隻從屍體手上墜落下來的槍,韓煥無聲的向前兩步,在前麵的人離拐角隻剩一步時,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條件反射性的轉頭。
毫無預兆的死亡。
男人還來不及看輕那輕薄的匕首是怎樣到了他的麵前,又是怎麽樣剖開了他的肚子,隻覺得三秒後有劇痛襲來。被割裂的部分血如噴湧……他沒辦法發出預警。
脖子也被割斷了。
怎麽會這樣……明明是故意引這個男人過來的……
脾髒大出血,當場斃命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韓煥把腰腹間染血的的裹著的布條紮緊了些,繼續向前走去。從小樓離開後他就沒有再服用抑製類藥物,那剛逃出爆炸時造成的細長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
他在一個小時前去了爆炸的那個倉庫的現場,卻在現場看見了資料上的描述的一個劫走June的雇傭兵。
這絕對是個陷阱,但他們掌握的信息有限,如果早一天救出少年,那麽發生意外的變故的可能性就要小一些。
在車剛開入這個廢棄碼頭時,早就已埋好的雷管點爆了整張車。幾個蒙著麵的人看著地上斑駁的血跡大步圍了上來,卻不料被剛離開火場的韓煥瞬間出手。
滿地的血,從腹腔裏滾落的內髒被燒焦發出焦糊的腥臭味。
還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