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將近傍晚。
拒絕了前台的幫助,韓煥拉了拉外套遮住了腰間的傷口,走回了房間。
手機和電腦正在開機,韓煥去了浴室脫下衣物,狹長的傷口已經止住血正在結痂,強大的自愈能力下,他甚至有了一種感覺到自身細胞正在加速分裂生長的錯覺。
英國一方想要活捉實驗唯一成功實驗體的意圖顯而易見,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對於作為失敗品的少年,在失去了利用價值後,他們……
“嘶——”
韓煥放下手中的酒瓶,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酒精接觸到傷口上時帶來的疼痛讓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閉眼靠在牆壁上恢複了半分鍾,韓煥簡單的處理好了傷口走出了浴室。
這種級別的疼痛,顧璟為他注射抑製類藥物的要低得多。
手機屏幕上顯示有未讀郵件。
發件人是顧鈞。
韓煥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的已被破譯出的資料,指尖往下滑動,原本舒展的眉頭蹙得越發地緊,神色也一改平靜,變得凝重起來。
這份文件是兩個人的檔案。
記錄著June的後半部分在一年多以前,他就已經在賀上校的辦公室裏看過。而記錄著另一個人的前半部分與最後一頁注釋,直到今天才完整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第四十九頁,檔案最後一頁:
[2007年5月19日,九局四組副組長方容卿以叛國罪被判處死刑。方容卿曾在被捕後嚐試越獄,未果,在清河監獄外五公裏處被四組組長賀崇擊斃。]
[2007年6月21日,方容卿的弟弟方容嶼被英國劫持。]
[2007年7月9日,營救方容嶼成功。鑒於營救後方容嶼陷入昏迷,生命體征不斷下降,四組組長賀崇建議對其進行179號實驗。]
[2007年8月16日,方容嶼進行第一次實驗,代號1。]
[2007年8月19日,方容嶼實驗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