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顧璟所言,一個月後曾氏公司宣布了破產。內幕交易,暗箱操作,各種見不得人的手段被一一曝光,曾獨占鼇頭的曾家在廣大網民的津津樂道中,被海外的段氏公司迅速收購,成了這一年經濟版上最搶眼的頭條之一。
當然,很少有人知道,在四九城的中心,一場驚駭的風波還在繼續著。
賀崇從英國帶回來的證據,加上那被證實了身份的英國間諜成功把曾家最後的希望,曾經的曾處送進了監獄,順帶著把九局重新換了血。
“終身監禁就是他最好的結局了。”賀崇如是說道。
賀上校,不,現在應該說是賀副局長了,因為檢舉有功成功升了職,但在老部下為賀副局長開的慶祝會上,新升職的這人卻不見了蹤影。
有人說那天晚上在醫院的門口見到了賀副局長抱著一個半大的少年出了門,大的牽著小的,一腳轟上油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墓碑上的照片裏,那和June有幾分像的女人十年如一日的笑顏燦爛。
亡者已逝,生者仍然在路上。
June的後遺症從英國回來後就逐漸的控製住了,甚至趨於好轉,長高了三公分,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放下了懸著的心。
時光流逝得悄無聲息。
五年後,北京。
或許是因為這套複式公寓裏承載著太多的記憶,在韓煥回來後,兩個人又一起住到了公寓裏。顧璟白天裏工作繁忙,公寓的客廳裏隻剩下一年隻上三個月班的韓少校。
“賀上校,遊樂場感覺可好?”
韓煥撥通了電話。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解鎖了平板。寬敞的客廳即使在夏日,也不會被炎熱侵擾,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電話另一端裏歡笑聲尖叫聲不絕於耳,一個虛弱的男聲有氣無力的傳來“六次鬼屋四次過山車……真是我佛慈悲功德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