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二公子而言,焦躁並不是一種好的情緒。
像是有一把火在心底灼燒,你撲不滅,會覺得疼。傷口血肉模糊,但至少此刻,有人能幫你小心翼翼的消毒,包紮,等待著你的痊愈。
如果這個人,要離開呢?
情愫在無形的焦躁的催動下瘋狂的膨脹。
“阿煥,我們做吧。”
浴袍落地,空氣中氤氳著紅酒的香甜。顧璟抬眼看著韓煥,眼睛裏帶著水。
……
刻意營造出的夜夜笙歌。
無休止的索取,枯黃的煙草辛辣的味道被兩個人一起分享。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快有半個月了。隻是單純的渴望身體接觸,渴望著把兩個人更緊密的融在一起。
在極點來臨的那一刻,顧璟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耳旁卻什麽聲音都沒有。仿佛是回到了平安夜的車禍,他什麽都聽不見,隻剩最真實的情緒在心口翻湧著。
隻過了五年,他還不甘心就這樣的失去這個人。
但有什麽辦法呢。
韓煥關了燈,眼前變成了黑暗,所有的記憶都不見了。
“快睡吧,明天你還要去軍委會開會。”
沉默了許久,久到韓煥以為顧璟已經睡著了的時候,顧璟才低聲的問“賀崇過兩天要來北京一趟,阿煥,你的決定是什麽?”
“實驗。”
“……我困了,晚安。”
在生命的倒計時麵前,再多說一個字都是殘忍。
三天後,北京後海某包廂。
在把韓煥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幾遍之後,賀上校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顧璟把你養得很好啊,幾個月沒見你,都胖了一圈了。”
這是什麽鬼的評價。
韓煥輕輕看了眼賀上校的一身黑,並不打算去攻擊那明顯不如五年前的身材。
現在已經很少出任務的賀上校:“……不就是比你少了幾塊腹肌嗎,你的眼神能不要那麽鄙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