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頌晨眯著眼睛,看向薑世卿鬆散的衣襟,伸手貼了上去,原本就鬆散的衣襟,頓時遭受了重創。
指尖四處惹火,意料之中的看到薑世卿瑟縮了一下。
眼裏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又遊移到了他的下顎,略微用力,將他的下巴挑起,緩緩印上一吻。
笑著問:“卿卿可還滿意?可還歡喜。”
薑世卿笑了笑,“滿意,歡喜。”
伸手環住薛頌晨的脖子,主動將他的頭壓向自己,加深了剛才未完成的吻。
唇與唇接觸瞬間,是灼熱的觸感,是致命的吸引,像是罌粟花一樣,充滿**,讓人無法滿足於淺嚐輒止的片刻。
而是永遠的纏綿糾纏。
嘴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像是離了水的魚兒,對最後一絲水的貪戀。
孤注一擲的決絕。
等到氧氣消失殆盡,薛頌晨戀戀不舍的放開薑世卿的唇,手壓著他的背靠著自己,輕輕的拍著。
薑世卿趴在他懷裏,喘著氣,感覺像是快要溺亡了一般,但是心裏無比滿足,眼裏是漾開的笑意,隻需一眼,便能讓人沉淪。
眼角的緋紅加深了不少,在白霧的遮擋下,多了絲**,少了分清純。
薛頌晨愉悅的低笑,“卿卿還好嗎?”
落在薑世卿的懷裏,像是刻意的勾引,因為薛頌晨發現,每次自己這樣笑,懷裏的人就會抵擋不住。
薑世卿從他的懷裏出來,躲避他的眼神,不敢與他對視,感覺自己有些腿軟,但是示弱不是他的風格,“好的不得了,我才不怕你。”
薛頌晨頓時笑得更開心了,低頭湊近薑世卿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窩,又引起一陣顫動。
“既然卿卿都邀請了,那為夫豈有不從之理?”
邊說著,邊挑起薑世卿的下巴,大有再來一次的感覺。
薑世卿連忙躲避,一個閃身滑了出去,臉上有些許得意,但這得意還未達眼底,便被半道阻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