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從溫泉出來,薑世卿一吹冷風,打了個噴嚏,立馬轉頭怒視薛頌晨,“都怪你,我都感冒了。”
薛頌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怪我怪我,怪我在你纏著我的時候,定力不足,沒有拒絕你。”
薑世卿惱羞成怒,臉上泛紅,“薛頌晨,你是不是想死?”
邊說邊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雪,飛快的從薛頌晨的衣領塞了進去。
滾燙的肌膚碰上冷冽的冰雪,冰與火碰撞在薛頌晨的背上發生物理變化,很快濕答答的衣服貼在背上。
薛頌晨整個人被冷的一個激靈。
看向幹了壞事還嘚瑟不行的某人,直接衝了過去,“薑世卿,我真是把你給寵壞了,膽子不小啊!居然學會捉弄我了。”
薑世卿見他過來,直接撒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
薑世卿轉頭做了個鬼臉,笑的很是得意,“你厲害你來追啊!有種你追上我再說。”
邊說邊扔雪球攻擊薛頌晨。
薛頌晨恨得牙癢癢,又不能扔雪球砸他,萬一受傷了怎麽辦?回去又得哭唧唧,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這小東西真的是囂張至極,不收拾他是真的不行了。
看來是我剛做的還不夠,讓你還有力氣在雪地撒野。
薑世卿見薛頌晨不攻擊自己,更加得意了,明目張膽的挑釁,“薛頌晨,你來啊!你來抓我啊!你抓不著吧!你這個菜雞!”
菜雞?到底誰是菜雞還不知道呢!
薛頌晨瞅準機會,快速躲避薑世卿的攻擊,衝到他身邊,抓住薑世卿的雙手,頭湊到他眼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菜雞?你是在說我嗎?”
薑世卿感覺有點兒冒汗,原本不疼的地方,似乎隱隱約約有些疼了。
不知道是因為跑的太久,還是害怕呢!
嗬嗬一笑,一臉的討好,“老公,你怎麽能這麽誤解我呢!我怎麽會叫你菜雞,我在說我自己是個菜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