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笙躺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突然接到魏潯的電話,說是要約他去喝酒。
晚上八點去喝酒?
白若笙頓時起了疑心。
是純粹喝酒,還是憋著壞呢?
頓時冷哼一聲,你要是想灌醉小爺,那你就是在做夢。
於是喝了解酒藥才去赴約。
兩人約在天闕,天闕環境清幽,是個約會吃飯的好地方,基本是一條龍服務。
魏潯預訂好的位置是藝華閣。
白若笙從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大概的位置,拿了房卡自行前往。
我倒是想知道,你搞什麽鬼。
藝華閣乃是一座單獨的閣樓,閣樓外種著一片竹林,清風拂過,整個竹林沙沙作響。
木製地板隨著白若笙走過發出聲響,在門口刷了卡才走進去。
一進門是一道屏風,而魏潯就坐在屏風後,聽到開門聲走出來。
頭發側分向上卷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皮膚白皙,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黑色墨鏡。
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看見白若笙,將手中的折扇帥氣打開,對著他一笑,“你來的還挺快。”
語氣熟的像是多年的好友。
白若笙不屑,“在屋內戴墨鏡,你是瞎嗎?”
魏潯不以為然,動作嫻熟的卸下墨鏡放到桌子上,“這不是為了耍帥,將你迷倒嗎?”
“結果,好像沒成功。”
白若笙坐到他的對麵,“就你,還能把我迷倒?我看自己不香嗎?”
如果單說容貌,白若笙確實更精致,若論氣質,魏潯更勝一籌。
魏潯一時語塞,無奈道:“白總瀟灑帥氣又迷人,魏某甘拜下風,佩服。”
白若笙無語,“你跟我拽什麽古文?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放屁。”
“說好的喝酒,酒還沒喝呢!你著什麽急?”魏潯慢悠悠的說著,“這裏菜可是一絕,既然來了不吃了飯再走?我還沒吃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