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吹落滿地的花瓣。
沈澤暄走在薑昱赫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出神,有些不敢相信,他是真的回來了。
“薑昱赫!”沈澤暄叫道。
薑昱赫回頭,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沈澤暄一笑,風輕雲淡的說:“沒什麽,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原來不是夢,你真的回來了。”
薑昱赫聽到他的話,心髒驟然一疼,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呢?
現在的日子就像是做夢一樣。
夢醒了就散了。
“我回來了,以後不走了。”
沈澤暄快步上前,抱住薑昱赫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裏,“以後你要走就帶上我,好不好?”
薑昱赫撫摸著他的頭發,安撫他的情緒,輕聲道:“好。”
沈澤暄突然像是發狠了似的,抓著薑昱赫胸前的衣服,將人壓在了桃花樹上。
猛然的震動驚動了一樹的花瓣,落了兩人滿身的花雨。
沈澤暄低低一笑,聲音裏掩飾不住愉悅和開心,是失而複得的歡喜,漆黑的眼眸發亮,“薑昱赫,我想吻你,可以嗎?”
“可以。”
沈澤暄低頭吻上薑昱赫的嘴唇,他的吻並不溫柔,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而來。
似乎有橫掃千軍的氣勢,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吻的猛烈而急促。
像是在訴說這兩年的思念,又像是在發泄對他的不滿,埋怨他為什麽現在才回來。
為什麽不早點兒回來。
薑昱赫抱著他的脖子,努力的回應,安撫他狂躁不安的心,用行動告訴沈澤暄。
我回來了,我不會走了。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等到沈澤暄放開薑昱赫,已經氣喘籲籲,胸膛不住的起伏,臉上一片緋紅,很明顯是缺氧所致。
反觀薑昱赫,除了嘴唇有些紅之外,並沒有任何異常,一如既往的優雅又淡定。
薑昱赫輕笑,用手指擦掉沈澤暄嘴角的水漬,“瞧瞧你,怎麽喘的這麽厲害?明明被強吻的人是我,怎麽你反倒是像那個被強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