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說的其實並不隱晦,結合下燕晝一直以來的為蟲,瓊和遲宵都明白了差不多。
燕晝屬於很少見的雄蟲,家中雌蟲並不多,也不沉迷美色,但他有個毛病為遲宵吐槽,燕晝分明很愛他的雌君,但燕晝對其他雌蟲示好從不拒絕。
這其實在蟲族很常見,甚至屬於含蓄的雄蟲,但優秀的雌蟲總是驕傲的,於陵所說的章哥哥,燕晝雌君,蟲族上將章弗,他從小優秀到大,即使嫁給蟲族殿下,也未曾居於後宅。
章弗逝世已久,遲宵並未見過。
陵直起身子看了對麵二蟲一眼,“章哥哥待我極好,我時常覺得對不起他,卻又並不後悔。”
陵回憶起來,“章哥哥心高氣傲,因著前輩說過隻愛他一蟲,於是當了真,後來看著前輩沾花惹草,口上沒說卻鬱結於心,剛從軍部退下來沒多久,就沉屙難治先前輩離去了,其他事你們差不多猜得到……”
瓊垂眸,燕晝還有雌侍,陵並沒有名分,卻覺得對不起章弗,那便是燕晝也動心了,恐怕章弗並不怪陵,不滿的怕也隻是自己當崽子養的蟲被自己雄主喜歡了吧。
瓊靠在遲宵懷裏,燕晝在蟲族實在算得一等一的好雄主了,可章弗前輩卻也過得心裏煎熬。
遲宵頓了頓,“燕老頭……”
陵微微一笑,“我當時很是喜歡前輩,也仗著自己能力出眾便果斷表白,前輩並未拒絕也並未同意,這實在是雄蟲一貫套路,我便當前輩默認了,甚至知道了前輩身份,還興致勃勃跑去給章哥哥說,我們可能共侍雄主,特別的興高采烈。”
陵翹起嘴角,“章哥哥當時並未說什麽,隻無甚表情看了我半晌然後輕輕笑了下。”他至今記得那個笑,藏了太多情緒。
陵又向後仰倒,手摸上石製欄杆,“啊,我真想打死當時的自己。”他拉調子說一句,轉而又認真道:“我不後悔對前輩表白,我卻後悔同章哥哥說那麽一通話,我當時行為後來想來純屬在戳他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