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我一直覺得挺對不起你。 ”
“我心裏一直隻有阿弗,終此一生。”
“遇見你是巧合,救了你更是巧合,救你對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你向我表白的時候,我並不震驚,我從小到大不知道經曆了多少雌蟲的表白,也許是因為身份,也許是因為實力,甚至也可能是因為長相,我從不把他們的表白放在心上,但你不一樣。”
“你看我的眼裏有星星,而我,我享受你看我的眼神。”
“你像是全心全意的喜歡我,或者……”他低頭笑一下,“你看著我,仿佛看著明天。”
“我不喜歡你,但我喜歡你對我的喜歡,對不起……”他歉意低頭,“我承認,我仗了你的喜歡傷害了你,但我,實際上如果重來我可能還是這個樣子,若非我這麽個性格,阿弗也能不會抑鬱而終吧。”
“如果蟲族也有來生,但願,你們都不要再遇見我,人族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或者‘狗改不了吃屎’,我這般蟲品應當屬於後者了,所以,我怕我再次遇見你們,我還是情不自禁禍害你們,所以,有來世的話希望我們不會遇見。”
“再見,後會無期了。”暮色中,他轉身,又微笑回眸。
陵回憶著,忽而輕輕一笑,“即使將死之際,我還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因為喜歡章哥哥所以喜歡你。”
“如果有來生,隻讓我遇見章哥哥吧,最好是身為雄蟲的身份。”
畢竟,嫁給你,可以章哥哥在一起,這才是我終生向往。
……瓊悠悠醒轉,渾身酸軟,迷糊中摸了一把身側,發覺雄蟲早已經起來了,他也習慣了,不覺笑了下,雌蟲比雄蟲晚起實在是大罪過了,遇見遲宵委實幸運,這大概算他小前半生最幸運的事了。
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骨頭都酥軟著,慢條斯理換了衣裳,拿著換下的襯衣嗅了嗅,還有雄蟲的氣味,聞著很安心,隻不過不知為何,肚子也不太舒坦,瓊輕輕揉了把肚子,總不能是太多太深傷到了?不能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