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不結婚,施忘言以前沒有什麽規劃過,他不是不婚主義者,但是也不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的那類人。
用他媽的話說來說,他的生活什麽也不缺,所以對什麽事情的渴求度很低,又或者因為想要得到什麽,很快就能拿到手心,體會不到求而不得的過程。
他對周遇說:“我覺得你因為興趣、因為想要去重回大學這個選擇很好,完全沒問題,念書是因為喜歡,而不是必須。我這麽說,是不是挺欠揍的?我也不覺得學曆是評判一個人的標準。我以前就不喜歡讀書,我喜歡體育,想當個運動員。我爸媽都對我的這個選擇都不看好,持觀望的態度,他們覺得我不能持續下去。那時候我還是讀寄宿製學校,學校裏成績是一切,拿到藤校的offer才不落於人後。”
周遇感興趣地看著他,他們漫步在T大的校園裏,周圍是紅磚色的古樸建築,紅色楓葉染遍了視野的所有角落。
他們時不時還要給蹲在綠化邊舉著單反的攝影師讓步,繞著校園長跑的大學生隔一段時間就要從他們身側甩著胳膊超過去。
“不止我爸媽,我的老師也不同意,但是那會兒為足球著了迷,一心想走體育的路子。其實,我身邊走體育的同學朋友很多,但是,他們大多不會選擇大眾向的運動類別,足球、籃球、橄欖球是首要被pass掉的。滑雪、高爾夫、劃船這些是熱門,我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幾個學長就是劃船俱樂部的,他們大三那年還代表美國參加了奧運會,拿了銀牌。”施忘言說。
周遇點頭,後麵這幾個項目都是要燒錢的,普通中產舉家之力都可能培養不起一名這樣的運動員。
而足球、籃球、橄欖球、甚至是是遊泳,這些項目想進去的人太多了,又因為需要的場地花費不高,從而刪選不掉大部分有天賦的人,所以競爭殘酷,不僅要吃苦,還要天賦卓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