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帶著鼻音,拉得很長,撒嬌又討好,軟綿綿的。
頭皮子炸開,藍洵玉氣得渾身哆嗦,抬手又一掌打過去。
手還沒有落下,被人抱住,如鐵鉗一般的手掌攥了手腕,壓在懷裏,道:“出去!”
兩個爭風吃醋的人都愣了。
讓誰出去?
藍洵玉惱恨道:“死女人,我師父讓你出去,沒有聽見嗎?”
潘金巧鼻青臉腫,頭上鳳冠掉落在地上,砸在灰塵裏,身上的華麗衣裳被扯得亂七八糟,當然,藍洵玉也沒有好到那裏卻,臉上掛了彩,衣服上的扣子也扯了,脖頸上還帶著幾道尖利的抓痕,頭發被拽得亂哄哄。
她想也不想,立即反駁,道:“什麽師父?我是皇上的皇後,整個宮苑都是我們夫妻兩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留在這裏?”
咬著後槽牙,憋著眼眶裏的淚,惡狠狠地瞪著,心裏酸得像泡在菜缸子裏,藍洵玉淒慌地掙脫蕭炎天的懷抱,但卻被死死地環著。
蕭炎天冷聲道:“出去!不準你以後再踏入這裏!”
這一次,潘金巧明白,是讓她出去。
潘金巧怨毒地瞪了蕭炎天一眼,提著裙子離開,東搖西晃狼狽地離開。
要不是你是皇帝。
能讓我懷上龍嗣。
你以為我會嫁給你?
院子裏剩下兩個人,一個憋屈像小狼狗一樣,一個冷著臉像塊冰山。
將人放在**,修長的指尖劃了一塊軟玉膏在懷裏人的臉上滑開。
藥膏微涼。
指腹帶著薄繭,絲絲麻意,引得藍洵玉躲開,縮著頭往後退。
手指停在那裏,
半響兒,
蕭炎天冷聲道:“教你的功夫都吃到肚裏了嗎?下盤要穩,近身搏鬥時守好脖子和心口,毫無章法,亂打一通,白教了你!”
藍洵玉拉過**的被子蒙上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也不說話,小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