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雲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沒有想到他的心思在這種情況下被千子畫給抖了出來,又驚又怕,手中的折扇如閃電一樣狠厲地朝千子畫打過去,也不敢看李睿淵的神色。
千子畫笑道:“三打一,你們以多欺少,我不陪你們玩了。小美人,記得多吃點,圓圓潤潤地才可愛。”
說完朝樓下跳出去,三人追到窗戶口,那人正好上了一輛華貴的馬車,半掀開簾子,朝著窗戶邊的人斜睨笑著,待要去追,被不知哪裏竄出來的十幾個黑衣死士纏住,美少年和婢女們也消失不見。
蕭炎天從地上撿起一麵扇子。
扇麵上的山水不似平原,也不似江南,而是一望無際的沙漠,落日長河。
沿路回去,氛圍非常壓抑。
蕭炎天像一塊冰山一樣。
三個人齊齊跪在地上請罪。
藍洵玉第一個先開口,著急地為自己辯解,道:“師父,我真不認識他,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樣做。”
李睿淵和樓雲夢剛想說話,蕭炎天道:“無需多言,不必解釋,做你們該做的。”
四人從房間裏出來,發現樓裏已經沒了人,估計剛才的打鬥聲驚嚇了諸多賓客,等他們下樓的時候,正巧順天府尹帶著官兵過來,待看到蕭炎天,連忙跪下請安,幾十個官兵將扇機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這事不得不放在一邊。
到了玄武門,沿著長長地回廊到了乾清宮,踏入宮門,穿過中門,在一片綠色茂密的竹林之後,一處活水吐著水花,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溫泉池邊鋪著光滑的鵝卵石,踩上去,腳心感觸軟硬不一,像按摩一樣。
周圍很安靜,沒有伺候的宮女太監。
藍洵玉跟著蕭炎天身後,到了池邊,侍奉蕭炎天退了衣衫,眼睛也不敢亂看,安分老實地垂手低頭,乖巧地拿著玫瑰花肥皂果給從後麵給蕭炎天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