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洵玉看蕭炎天堅持,便退下衣衫,進去,人不沒有站穩,便被抓到懷裏,下巴被拽起來,呼吸被熱切地親吻奪了。
一雙迷蒙的桃花眼裏泛著如春水的漣漪,睫毛輕輕地顫抖著,嫣紅地唇微微張開,軟軟道:“師父。”
蕭炎天大手掌扶著藍洵玉的後腦勺,直勾勾地盯著他,英俊的因為嫉妒而有些扭曲,道:“你給梅弄雪也洗過澡嗎?”
“啊……”
“嗯?有沒有?”
後腦勺傳來的力道有些重,藍洵玉帶著鼻音輕輕地嚶嚀一聲,聲音如勾魂一樣,拉著長長的尾音,說不出是撒嬌還是嗔怨。
也許是鐵籠子和紫藤鞭子讓藍洵玉有了陰影,他對蕭炎天再沒有半句謊話和隱瞞,道:“那時候他受了傷,要我給他洗過……”
“你!”
藍洵玉終於反應過來,道:“師父,你生氣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蕭炎天為什麽生氣,但又看師父氣得不清,怕吃苦頭,於是極力撇清,道:“我是醫者,他是病患,給洗個澡沒什麽吧?”
蕭炎天拽著藍洵玉下麵,道:“這裏也洗了?”
“沒,他穿著褻褲,我要去脫,他還踢了我一腳。”
那是藍洵玉剛被派遣做梅弄雪小廝的時候。
想著,藍洵玉捏著下巴凝思道:“師父,洗澡不都脫褻褲搓背,他為什麽踢我?”
嫉妒的人眉目舒展,道:“以後隻能給我洗澡,不準你給別人洗。”
“為什麽?作為醫者,有時候要讓病人泡浴缸,還要按捏穴位……”
蕭炎天冷聲低頭咬著丹紅唇道:“不準像給師父一樣給別人洗。”
“咦,不是師父教我這樣洗的嗎?”
“為師說不行就不行。”
“好吧。師父,你先上岸,等我洗好了去房裏找你。”
“上什麽岸,等吃飽了再上……”
“什麽?”